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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

※在群里开过的一个脑洞,目前只有这些,有没有前篇或是后续不定
※设定A结局后大侄子回了南羽都重新做了羽皇,还没来得及告白九州就遭遇天灾,大家都被虐的只剩下一批遗民了,皇叔连同南羽都沉入地底
※大侄子独活千年,寻找让南羽都重现的方法
皇叔在南羽都沉入地底时启动了隐藏装置,冰封千年
雪大人带着记忆转世,精心谋划下唯二和大侄子再次进入南羽都的人
※皇叔的翅膀没有了
※反正我也就这渣文笔了大家多多担待
Are you really?
Go!




羽族的小皇子有一段时间相当不待见自己的小皇叔。
羽皇待风天逸从来严厉,课业武功做坏了自然是恨铁不成钢的斥责,做好了却也不见他一句嘉奖,反而总是将他那位只长他六岁的小皇叔挂在嘴边夸。
风天逸听着觉得烦,翻了翻脑海中关于自己这位小皇叔的印象,却也只能勾勒出一个模模糊糊的形影来,想想他在这深宫高墙里被父皇拿来比较的“别人家的孩子”此刻在外面海阔天空畅游澜州,便又多了几分怨怼。
你干嘛那么厉害啊!
太子狠狠一鞭甩在木桩上,却只留下一条浅的几乎能被忽略的印子。



又是一年团圆日,羽皇八百里加急给还在外面浪的弟弟发了关于如何麻利地滚回来过个节的召令。
找弟弟吃个饭还需要发召令,羽皇深觉自己这个兄长真是连同爹妈的心都要一起操了。
信使一路冲到北疆时,边境上出了点小事故刚被平息,重度洁癖患者小王爷正脱了衣服和雪家大公子洗澡呢,听裴钰来报南羽都来人,也不见有多急,仔细擦干了身上的水迹,换好衣服,中途颇为嫌弃地躲开雪家大公子湿淋淋的勾肩搭背,发尾的水滴落下,渗入暗纹,在深色的面料上晕开点点水痕。
雪凛耸了耸肩,重新靠回浴桶里,又浇了瓢水在身上。
时间往前推一年,他还会吹着口哨嫌弃风刃死洁癖臭矫情,事实上他也真这么干过,下场就是被按住揍了——天知道为什么他一个小白脸武力值这么高?一开始就轻敌的雪家大公子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来北疆视察的雪大将军被自己一向把劳资天下第二第一已挂写在脸上的儿子顶着两个熊猫眼时笑得连同下巴上的胡子都被一不留神拔掉了两根。
那段时间他真是看风刃哪儿哪儿都不顺眼了。
后来又一次边境冲突,雪凛长枪一震,清空了周围一圈,抽空往第一次上战场的小王爷那边看出,正看到对方砍下一个敌军的头颅,冷静果断地又对上下一个,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这是素来高傲的小王爷第一次让雪凛觉得先皇为他取名为“刃”真是恰如其分。
一旦出鞘,必是血溅五步。
不知道这把利刃真正饮人鲜血时,又该是如何风采?
更不知道又有何人,能用得了这样一把利刃了。
那一刻雪凛突然觉得全身发热,像是体内的血液都要燃烧起来了。
武人没有不爱利器的。
就算雪凛现在还只是个少年,但对于有些执着,却是刻在骨子里的。


年关将至,风天逸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小皇叔。
飞车停在临渊台上,(单方面)勾肩搭背的两个少年走了下来,身边的雪飞霜叫了声“大哥”后就很稳当地把自己整个人都丢进了雪凛怀里。
瞬间切换到死妹控模式的雪凛笑得灿烂得能开出朵花来,抱着妹子当场就是个举高高,虽然差点儿就举不起来了。
好傻。
风家叔侄不约而同地偏开头想表达自己并不认识那边两只的意思,发现对方和自己如出一辙的小动作时又同时愣了愣。


“或许从那个时候开始起,我就不喜欢雪凛了。”
有着天空一样蔚蓝色双眼的年轻男子小心握着对方的手,蹭了蹭自己的脸颊,像是千年前被他恶意挑衅后恼火的小王爷报复揉他脸时一样,只是他早已褪去了儿时的婴儿肥,而那人此刻也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向来有力的手如今随他如何摆弄,那双深邃的眼眸也没有睁开。
风天逸笑了笑,撒娇一样。
“就是嘛,谁让那家伙有事没事都缠着你。”
六岁的年龄差足够让处于中二期的雪凛和风刃四处作天作地时丢下碍事的小家伙出去潇洒了。
抱着那段记忆独活千年,风天逸读懂了那时被丢下的自己看着意气风发的两人时的眼神。
是艳羡,是渴望,还有隐藏其下的失落。
这种感情在摄政王的展翼礼上达到了顶点。
紫金色的双翼展开,衬得身着黑底金纹礼服的摄政王殿下更加威严凛然,尊贵得仿佛遥不可及。
雪凛第一个上前拱手行礼,其他朝臣紧随其后。
年幼的羽皇攥紧了藏在袖袍下的拳头。
他天生没有翼空,和风刃比肩尚是难事,又如何能彻底超越他?
此后再看雪凛展翼时,便更觉刺眼,当堂拂袖而去。



枕边还摆放着带血的翎羽,也只染了血的部分透着些不祥的暗沉,勾起了风天逸某些不好的回忆,仿佛又回到了不久前再见时。
像是下了场雪一样,纷扬的紫金色羽毛却让风天逸和雪凛都瞪大了眼。羽人彻底失去双翼时的哀鸣如同天鹅濒死前的或是烟花在一瞬间的灿烂后,寂灭。
曾经的南羽都在重新面世不过五个小时后再次沉入地底,只是这次被冰封千年的羽人已逃离此间。
风天逸亲眼看着那个如山一般可靠,似刃般凛冽的男人在他面前倒下,背后原本生着双翼的地方血涌如泉,双眼紧闭,即使疼得昏过去却也依旧在颤抖着。
从来无所畏惧的最后一代羽皇陛下第一次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就算是当年的人族女孩在他面前殒命之时也从没有这样怕过。
他最后的血亲,最爱的人,在分别千年后再次相见,便又要彻底地失去。
大概是他当时的表情太过可怜,又或是太担心风刃的情况,雪凛只是狠狠给了他一拳,揪着他的衣领吼你是真的想害死他吗,掰开风天逸的手,将风刃打横抱起,向甬道的尽头跑去——那里有他和风天逸来时带来的部署。
一切都还来得及。
雪凛只能这样告诉自己。


“你还真是长不大的小孩子。”
雪凛摸着裤兜里的半包烟,想起一扇门之隔的风刃,又忍住了,只是挂上风天逸熟悉的暗含轻蔑的笑。
“不用你来管。”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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