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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也跟不上填坑的速度

【盾冬】棺中人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朗宣回首,映入眼帘的只有白茫茫的一片,不见来时留下的足迹,也不知何处方是归路。北疆不同中州,此间常年寒风凛冽,上空更是遍布能随意切开修士的罡风,乃至御剑飞行都会有危险,即便朗宣一行人再是不虞,也只能跟在领路人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步行前往九头蛇魔教置于北疆的分堂。

  那里保存着整个魔教最为锋利的神兵。

  两年前,玉华州首富下寒潭找寻传说中最为适合制作阵眼的寒玉珠,却挖出了冰封百年容貌一如往昔的前神盾掌门罗修杰,此事一出,天下震惊。

  说起这位前神盾掌门,您在中州随便找位说书先生,关于他的事,都能给您不带重复地说上三天三夜。据说这位罗掌门,生于微末,家境贫寒,父母早亡,少时体弱多病,连续四年参加神盾入门弟子考核都未通过,负责考核的掌事都记住他那张脸了,直接断言这小个子这辈子都进不了神盾门。

  可巧了,在罗修杰第五次来时,他遇到了云游归来的金长老。也不知怎的就得了长老青眼,长老将他收归门下,最终在之后与魔教的战事中大放光彩,被推上了神盾掌门之位。

  好一出小透明的逆袭之路!

  然而故事到这里还没有完,在正邪斗争中逐渐落了下风的魔教后期愈发丧心病狂,教主红骷髅更是想出了可以利用血肉来增强修为的阵法,一时间中州血流千里,各大门派风声鹤唳,人人自危。而这时,罗掌门站了出来,拼上一切破坏了红骷髅的阵图,并与魔教教主一同坠下寒潭,以自身为代价,铲除了这魔头,还四海以安宁。

  至今,神盾山门前还立有这位掌门和当时他麾下最为得力的九位掌事的塑像。

  而现在,这个已经身处传说中的人物又复活了。

  九头蛇高层朗宣听到这个消息后,忍住了爆粗的冲动,拖着副手罗林上了演武场好好打了一架才算彻底冷静了下来。

  罗掌门和九头蛇之间不共戴天,这是连路边三岁稚子都知道的事。

  果不其然,这位罗掌门在神盾高层的精心治疗后,又恢复成百年前举着盾牌神挡杀神的英勇,刚从医舍出来,就迫不及待地将生命投入到无限的剿灭九头蛇事业中去,整个魔教高层的头疼指数一路飙升。

  最后,由九头蛇暂时的领头人皮长老拍板决定,为了对抗罗修杰和他领导的复仇者,解封凛冬。

  ——是的你没听错罗掌门逆天的个人魅力已经让他在短短两年里就拉起了一支纯精英结构的队伍了。

  ——顺带一提这名字还是玉华州首富史赋安父亲在世时起的。

  朗宣跟着九头蛇北疆分堂的人进了冰洞,透过衣衫几乎要渗进皮肉里的寒气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引路人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带着朗宣一行人顺着阶梯,一步步深入地下,温度也渐渐降低。终于,引路人停了下来。

  一方冰棺,便是这处洞穴里唯一的东西。

  引路人从腰上取了晶莹剔透的短笛下来,凑到唇边,吹出几声短暂急促的笛声,随后逐渐舒缓了音调,冰棺内部开始传出动静,棺盖被什么从内部极为粗暴地轰开,落在地上,沉闷地像是砸在众人心头。一只布满了银色鳞甲的爪子伸了出来,扶着棺侧微一使力,棺中人便坐了起来。

  那是一个极为漂亮的男人,深棕色的长发垂在胸前、身后,带着长睡不起惯有的凌乱,却不会让人觉得邋遢,天生一双笑唇却抿成一条直线,绿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早春时节泛着粼粼波光又浸着岸边垂柳的一汪清泉,只是随着笛声渐止,清泉又覆上了一层坚冰,大梦初醒后泄露出的一丝人气再次消失。

  这不是朗宣第一次见到他。

  朗宣深吸了一口气,上前几步,握着他那只还是人类血肉的手臂,扶着他站起,跨出冰棺,又从副手罗林手上取了一早备好的衣服,披在这具赤/裸的躯体上。

  “欢迎回来,凛冬。”

【反派组】何以解忧

  &迟到的中秋贺文,主反派组

       &私设遍地走,OOC多如狗,不适请及时点❌


  

  墨邪讨厌黯不是没理由的,不止因为对方区区野猫的出身而产生的自然而然的厌恶,还有对方不喜欢按常理出牌的套路。

  初到阴霾山谷,墨邪一度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只是死在这区区野猫手下,到底是心有不甘。山谷里的混沌意味不明地呵呵两声,他竟然也就这么活到了现在。

  “我突然觉得,你这么偏执的猫,让你活着似乎也挺有意思的。”

  墨邪觉得黯果然十分歹毒,让他不得不按捺下性子和一群野猫呼吸同一片空气,还什么都做不了,比杀了他还痛苦。

  但没有人会想要死,墨邪也一样。

  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如他那傻不愣登的妹夫,纵然真相大白洗脱了污名,他也已经回不来了。只有活着,才能等到翻盘的机会。

  阴霾山谷内部布置奇特,踏错一步可能就是南辕北辙,随处可见能穿越短暂空间的“门”,仔细看看,和念宗的“虚空操纵”颇有些相似之处,墨邪初来乍到,曾在杂物间被困了两个时辰才被发现。

  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有人从中作梗。

  欢欢从墨邪来的第一天就明确表示了不喜欢他的意思。

  应该说欢欢不喜欢任何隶属十二宗的京剧猫,判宗效忠于黯跑前跑后劳心劳力也没见在她那儿有多高的好感度。小孩子的观感最为直白,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初见时那杯毒茶简直令猫心惊,尤其周围的猫也都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毒茶要入口时还是无情宗主一张令牌及时制止,才没让墨邪第一天就直接GG。

  “黯大人有令,需留墨邪一命。”

  冷面判官喝着刑天倒的茶,眼皮半阖,神在在地开口。

  欢欢冷哼一声,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嘟囔几句“真不好玩儿”之类的话,拽着刑天的尾巴就要出去。

  “这孩子,黯大人宠得太过顽皮了,墨大人不要介意啊。”

  墨邪嘴上说着“只是小孩子”的客套话,内心默默翻了个白眼,心说她顽皮难道你也顽皮?眼看着我要喝了也什么都不说。

  墨邪听说过灵钻的大名,据说这轮椅上的老猫当年也是手宗的大人物,后来却突然销声匿迹,不曾想,竟是做了黯的爪牙。

  自甘堕落。

  他也不喜欢欢欢,年纪轻轻却已学会不将人命当回事,果然是黯教出来的“好孩子”,如何能比得上他的阿紫?

  思及阿紫,即便是墨邪也难得心中一颤。

  那孩子是他一手养大的,他看着她从稚嫩幼童出落得亭亭玉立,因着水无相的缘故性子越发喜怒无常,可看向他时眼中的孺慕之情却从来没有变过。但终是他负了阿紫的满腔信赖,墨邪不敢去想若是那一日出现在他面前的不是青儿、那痛的几乎麻木的一拳不是出自青儿之手,而是真正的阿紫……

  不,墨邪摇了摇头,不会是阿紫,他的阿紫即使再生气,也不会对从小爱护着她的舅父动手。

  他的阿紫就是这样一个傻孩子。

  这是墨邪第一次在身宗以外的地方过中秋,相比往年,今年的中秋可冷清多了。

  阴霾山谷里没多少人,但该有的一个也没少,即便是常年宅在工作间的灵大师也驱使着轮椅出来逛逛,连黯都投影下来——没抱猫的那种。

  欢欢最近喜欢往判宗四人组那边凑,用小猫自己的话说,他们比十二宗的那些“木头”有意思得多了,据说判宗今年的月饼欢欢也有出力,刑天憨厚地抓抓后脑勺,几句夸奖乐的欢欢尾巴都快翘上天去了。

  墨邪凑热闹尝了一口,出人意料居然还能吃。

  黯、无情、墨邪坐一起剥桔子吃,黄澄澄的橘子,饱满多汁,墨邪注意力刚从外面的鸡飞狗跳回来,就见黯面色平常递了一半橘子给无情。

  难以想象墨邪当时的脑内风暴有多狂暴。

  无情发现墨邪懵逼的眼神,歪头想了想,又掰了一半橘子给墨邪,。

  墨邪想说不我不是想要(黯给)你的橘子你不要想太多,但在无情诚恳无比的注视下墨邪发现自己居然开不了这个口。

  然后嘴里爆开的酸涩几乎让墨邪变了脸色。

  无情你变了,阴霾山谷最后的良心也终于堕落了。

  还有黯你这是什么毛病酸橘子还分?!!

  明明酸成这样你们为什么还能这样面不改色?我们三个到底谁才是戏精学院毕业的???

  晚饭后按照惯例要去放灯,小花灯是阴霾山谷的猫自己做的,他们大多已经没什么需要交由上天来实现的愿望了,来放灯也只是习惯使然。

  连灵钻都去凑了回热闹,幻夜放下灯后就出了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灯上点着红烛,顺着潺潺流水,漂向未知的地方,如同他们看不清走向的未来。
  
  “你怎么还在这儿?”

  墨邪:我不该在这儿吗?

  大概是他表情太过明显,黯转过头继续看流水,声线一如往常听不出什么情绪:“我以为你也会去放灯。”

  墨邪不语。

  黯没再说什么,仿佛刚才只是他随口一提,他叫了无情宗主一声,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那片混沌,徒留墨邪一人。

  不远处溪边隐约还可以听见小猫嘻嘻哈哈的打闹声或是判宗那两位判官斗嘴的声音,另一边是黯和无情渐行渐远的背影,墨邪垂下头,隐在袖中的手握紧,又送开。

  橘子还剩了不少,黯随手拿过一个,却只是抛着玩儿,无情眼观鼻鼻观心,还在想待会儿要不要再让刑天去弄点儿宵夜。

  “为什么我每次挑到的,都是最酸的那一个呢。”

  黯皱着眉头,“啧”了一声,将橘子扔回果盘里。

  这大概是您的特殊技能吧。

  无情宗主默默吐槽。

  和黯一起吃了那么多年酸橘子,他也很无奈啊。

  不过好在,他总是能挑到最甜的那个。

  无情叹了口气,从果盘里拿了橘子,掰一半递给尾巴甩来甩去明显不高兴的上司。

  “吃吗?”

  三判官那天晚上没有等到他们宗主就回去宗宫了,烛龙句芒感觉自己心痛到难以呼吸:大人出去吃宵夜竟然不带上我们!

  刑天眨眨眼,仰头看着山谷上方的混沌,心中有些疑惑:黯大人是什么时候回去上面的,有人知道吗?

       山谷上方混沌翻涌,什么也看不清。

  这一晚月色很好,夜市很热闹。

  而顺着溪流起伏、摇摇晃晃逐渐远去的小灯,显得格外孤独。

【反派组】无忧

&标题和正文完全没有半毛钱关系系列

&私设严重,角色OOC严重,不适请及时点叉叉

&主情/黯,斜线有没有意义自由心证

  “黯主走了。”

  无情伤势好转醒来的那天,除了侍奉身侧的小扑身边再无一人。

  小扑扶他从床上坐起身来,替他垫了两三层被褥在背后,又怕他受凉,细细掖好了被角,这才起身出门去为他端了药来。

  一碗药快见底时,小扑冷不丁地开了口,无情下咽的动作一顿,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顺着喉管,仿佛能一直苦到了心里去。

  “哦。”

  冷淡得如同当年听闻督宗失守、他那宗主弟弟生死不明时一般。

  只是当时他身边还有黯,那黑猫施施然又翻了一页,继续看那本好像永远也看不完的书。

  “你不说些什么?”

  无情垂下眼睑,双手拢在袖中,依旧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

  “没什么好说的。”

  有什么好说的呢?

  多年以后墨邪直接指着他鼻子骂他是甘做混沌傀儡的叛徒,无情点点头,照单全收,也不见有什么不满。

  ——别说墨邪自己什么德性怎么好意思来骂他,比这更恶劣的责骂无情听的还少吗?

  亲生弟弟的,宗内德高望重的长老的,还抱有理智的京剧猫的。听的多了,对比之下墨邪那点儿杀伤力就太不够看了。

  没什么好说的。

  掀起了整个猫土血雨腥风的那只黑猫点点头,也没再说什么。

  仔细想想他们好像很少聊些什么,应该说两人都不是什么话多的猫,除了工作也没什么好聊的。要是哪天黯突然拉着无情开始吧啦往事,无情才该要好好想想是不是又要出事了。

  他们也不是没聊过工作以外的事,不过估计也没什么人知道。

  毕竟黯看起来也不像是那种会牵着属下出门闲逛的上司。

  所以人们总是会被那个“看起来”骗到,从而错失了不少有意思的事。

  魔物入侵又怎样,该过的日子还是要过,该庆祝的节日也还是要庆祝,正因为是乱世,人们才更加渴望那一点儿平静和美好,哪怕只是一家人围在炉火边,听长辈们说一些快要老掉牙的故事。

  黯披着遮风又保暖的斗篷,浑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混迹在街头巷尾,刚吃了小鱼丸,又拉着无情挤进棉花糖的小摊,看起来难得的兴致高昂。

  无情面无表情地站在路边,看上司混在一群小萝卜头里聚精会神地看手艺人拉糖画,又咬了一口手里的烤鱼,吃人嘴短,宗主大人只能默默地把嘴边的吐槽连同烤鱼一起咽下去。

  虽然好像一直都是他在付钱。

  黯举着糖画回来了,无情的目光在糖画上一顿,这怪模怪样的东西居然还有手艺人做?但还没等他想明白究竟是身边这位主心血来潮要求的,还是手艺人审美氢气,糖画已经凑到他嘴边了。无情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下意识地咬了一口,看上去似乎咬下的是那怪东西的头?

  虽然看上去其貌不扬,但尝起来还是不错的。

  无情舔了舔嘴唇,心想。

  “好吃吧。”黯三下两下解决了糖画,看无情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笑容中带了些恶意的成分,“那是‘我’。”

  无情:??!!!

  他回想了下那糖画三头六臂青面獠牙的恐怖模样,再看看身边猫兜帽底下称得上英俊的脸,不得不承认广大猫民的脑补能力确实强大。

  黯能忍着没有掀摊子,着实是好修养。

  那一天其实也不是什么大日子,只是那天以后,黯主便栖身于阴霾山谷翻涌的混沌中,偶尔传出的三言两语,也只是通过投影。

  寻常京剧猫,韵力加身便可抵御寒风,遑论黯这种韵力混沌兼修的主。无情后来想起那天黯那件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斗篷,忽然觉得很冷。

  京剧猫打入阴霾山谷的那天很是热闹,十一位宗主全到齐了。

  笼罩了整个猫土不少年的那片混沌搅乱了棋盘,出手迅疾如电,掐着绿衣判官的脖子将他丢出混沌翻涌的谷地。

  那一下几乎要了无情的命。

  宗主像具被扯断了线的木偶,失了所有气力,只听到耳边风声略过。

  “你便是再等这一刻罢。”

  煌煌如雷,带着难消的怒气。

  ……什么?

  他还未来得及想清楚黯的打算,无形的屏障就将两人隔了个彻底,烛龙句芒叫着“大人”接住了他,三个分道扬镳多时的部下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若本官还能动,定要判他们死刑。

  无情迷迷糊糊地想。

  然后便没有然后了。

  那一日的盛况无情日后只在旁人口中听闻,无非就是那魔头如何凶狠,又如何败在了星罗班及众宗主手下,最后连具尸首都没留下。

  话到头来也不过一句“邪恶终究敌不过正义”的判语。

  无情伤势未愈,瘦了不少,衣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竟然还有些兜风。铁面笑嘻嘻地凑过来说着没边儿的俏皮话,得他白眼也不觉得沮丧,吵吵嚷嚷直到小扑面无表情地说宗主该喝药休息了,才恋恋不舍地离开。那一步三回头的架势,好像怕他这哥哥什么时候又会差点儿搭进去一条命。

  祸首伏诛,皆大欢喜,真是再好不过的剧本了。

  无情揉了揉额角,喝了药,盯着屋顶出神。

  直到金乌西坠,小扑进来点上蜡烛,无情才开口问道:“他说什么了?”

  这一问来的莫名其妙,小扑却也不觉意外,只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说:“您该好好活着。”

  活着。

  只有活着的人,才有资格去改变。

  无情想了想积压在库房某个角落里那一摞本该消失的卷宗,想,自己的确还是活着比较好。




  少年判官喂囚徒饮下了一碗水,囚徒抬头看他,问他为何会如此。

  少年判宗蓦然无语,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囚徒说他知道少年是判宗众口称道的天才,将来或可继承宗主之位,那么自己又是犯了哪条猫律,才要承受这等刑责。

  少年判官终是摇了摇头,道自己不知道。

  于是囚徒笑了。

  ——我觉得我不会死。

  ——?

  ——我要活着,我要自己去找到答案。

  

师徒

£听说明月姐的师傅好像是第三季OP里的白猫,所以这篇,大家就当个脑洞看个热闹就成了【反正一定会被打脸啦

£真心觉得这对如果师徒的话一定会非常因吹丝挺

  哪有那样的师父啊?
  总是冷着一张脸,赤色眼眸从不曾因她和弟弟们停留,说是师徒,倒不如说是这个性格喜怒无常的家伙一时无聊,捡了他们做消遣罢了。
  怪猫。
  明月头顶瀑布的冲击,还要打起精神,提防那些不知从哪儿飞过来的小石子,暗自腹诽同行的黑猫古怪。被吐槽的对象盘腿坐在水边的巨石上,斗篷下摆沾了水,顺着水流在那一小块地方悠哉游哉地打着转。
  瀑布水流坠下时的轰鸣声里偶尔会传来天王星和海王星嬉闹的声音,在明月修炼的时候,两个小家伙也有自己需要完成的修行。
  起初她会因为弟弟们受的伤难过伤心,甚至一度产生过动摇,后来即使两个小家伙举着红肿的胳膊窝在她怀里哭得撕心裂肺,明月也再没有心软过,该做的修行还是要做,不会提前结束哪怕一分钟。
  小孩子不该过这样的生活、受这样的苦。
  ——但他们生在这样的世道。
  黑猫清朗的声线不掺杂任何情绪,只是简单地陈述一个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
  ——魔物可不会因为他们是孩子就拿开那些泛着血腥味的爪子和利齿。
  混沌和魔物摧毁了猫土曾经的秩序,十二宗相继沦陷,现在统治它的是象征着“混乱”的黯。在这个京剧猫尚且自顾不暇的时代,更不要说普通的猫民,随便一只魔物就足够让他们绝望。
  ——你的天赋并不算十分出色,如果后天的修炼还得过且过,日后你又要拿什么去和他猫比?
  明月并不是十二宗出身,无论是她还是弟弟们,严格来说,都不具备作为京剧猫所必需的血统。明月曾经生活的小镇上偶尔会有京剧猫路过,那可是传说中的存在,她被邻居家小胖拉着,顺着簇拥的人群去看过,那些猫昂着头,身板挺得笔直,只看起来就和普通猫不一样。
  后来她和弟弟们所生活的小镇遭遇了魔物,期盼的守护神们没有出现,明月被掩埋在废墟下,等她好不容易爬出来的时候,只来得及看到被摧毁的屋舍和散落的尸首。
  然后她遇见了黑猫。
  披着斗篷的身影逆着光走来,明月隐约听到了好似蛇类在地上爬行的“簌簌”声——以前和父母去后山采药时遇见过,蛇腹贴着草面,顺着林间的小径爬远了,父亲才敢松开拉着她的手,告诫她听到记住这种声音,以后要离远些。
  明月带着自己从镇上找到的剩下的两个小猫选择跟着黑猫走,她在那些砖石瓦块间寻找生还者时,黑猫撩起斗篷过长的下摆,坐在残墙上,看她跑来跑去累得满头大汗。
  在她抱着那两只小奶猫时,他才开口,道:“你想养他们?”
  “你连自己都未必能养活。”
  “……这不关你的事。”
  那孩子眉头紧锁,尽心安抚怀中开始哭闹的小奶猫,甚至不曾投注半分注意给旁边说风凉话的猫。

泽焜:

长烟一砰:

千水水麻辣味_:

做了一个如何用手机给lof加超链接的傻瓜教程,巨简单易学一看就会

快夸我可爱!【】

一只夜陆生(。・ω・。)ノ♡
♡送给笔耕不辍的 @商阳 太太♡

奴良陆生的快乐成长日记

£不喜慎入不喜慎入不喜慎入!!!


£本文CP晴明X若菜,鲤伴X山吹,不喜及时点X





  3
  那并不是什么友好的第一次相处。
  大约在前大阴阳师眼中,年幼的奴良陆生毫无疑问被划分到了没用的区域,是死是活也无关紧要。
  但那是若菜的孩子。
  所以他好歹还能忍着且爱屋及乌地给误入地狱的男孩加层符咒护持。
  “乖乖跟着。”
  此间为地狱,众生消亡所归之处,生者进入此地并不是什么好事,即便有幸离开,灵魂已经被浸染,只会留下终其一生都无法摆脱的梦魇,死亡反而会成为他们的解脱。
  年幼的陆生并不知道这里是哪儿,他只是打开了据说是爷爷部下送来的礼物,下意识地念出了纸条上的字,顿时就像被丢进了洗衣机一样,天旋地转后就来到了这个不同于现世的世界,刺鼻的硫磺味几乎让人没有呼吸的余地。脚下一滑,眼看就要跌进赤色的熔岩里,幸好被人及时抓住衣服后领,距离那危险的红色越来越远,一转头,正好撞进一双金色的瞳孔。
  不知名的符咒入体,好歹呼吸没那么困难了,重新双脚着地的奴良陆生抽了抽鼻子,怯生生地打量着这由简单的红与黑所构成的世界,眼看那高大的白色身影要走,犹豫了一下,一抹眼泪,迈着小短腿跟了上去。
  他不知道这里是哪儿,不知道那个人是什么人,甚至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在等着自己,但他知道,自己得活着。只有活着,他才有可能再见到爷爷妈妈还有大宅里的大家。
  安倍晴明的速度并不快,勉强维持在一个能让陆生不会跟丢的状态,沿途恶鬼嘶吼,却无一敢越雷池一步。
  逐渐习惯了沿途所见的诡谲景象,男孩勉强平复下内心的不安,趁着晴明停下,忙一路小跑,鼓足勇气,忐忑地开口问道:“请问,这里是哪里?”
  “嘿嘿嘿嘿,居然是活人——”突然插进来的声音嘶哑,像旷野的风穿过乱石,让人无端心生一股寒意。陆生下意识地躲到男人身后,探出头来小心翼翼地看向来者。
  来者身形庞大,全身却都被黑色的不知名物质替代,无法看清,唯有那一只右眼,散发着不详的猩红光芒,毫不掩饰地直勾勾盯着陆生。
  陆生听见男人冷哼一声,那灼热的视线不甘心地收敛了一些,但时不时还是会落在陆生身上,其中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了。
  “你有什么事吗,山本。”
  被称作“山本”的男人微微欠身,以示敬意,暂时放过男孩,嘶哑的声音因为某些原因透露着兴奋:“晴明大人,是否还记得我上次向您提起的计划?”
  安倍晴明不着痕迹地扫了眼正紧紧抓着自己袖袍的男孩子,点点头:“是有这么回事。”
  “哈哈哈哈,那个计划已经成功了!该死的奴良组的继承人已经被扔进地狱,现世将再无人能妨碍到我们!”
  然而安倍晴明的反应却远超出了山本的预料,只是问:“所以。”
  并没有听闻仇敌之子落入绝境后应有的快意,甚至连些微的喜悦之意都不曾流露,鎏金色双眸冷淡一如平常,像兜头浇下的一盆冷水,让山本不由得重新收敛心神,因计划成功而带来的狂喜也淡了几分。
  “所以,还请晴明大人相助,在地狱中找寻奴良陆生的下落,确保斩草除根!”
  
 ……
 ……
  
  4
  滑瓢倚靠着身后的樱花树干,一只腿随意地晃悠着,看着树下挥刀练习的男孩。
  白皙的脸庞因为长时间的练习微微泛红,即使很累却也不肯放下手中的刀去休息,他的年纪还不算大,纳豆小僧和河童首无他们在一边看的无比纠结心疼,看起来想让陆生休息的心依旧不死,只是经历了之前被陆生态度强硬的拒绝后,只能这样看着。
  啊,三代目这样上进虽然是好事,但他们也还是好心疼啊嘤嘤嘤二代目您为何去的那么早~~~
  滑瓢清楚自己孙子的个性,继承自他母亲的温柔和善良让这个孩子一度因为妖怪的“恶行”而放弃继承三代目之位,但在经历那次遇险之后,他却变了。
  虽然依旧善良温柔,但却不再逃避成为奴良组的三代目,反而主动开始接触武力,甚至会向他曾经颇为忌惮的牛鬼讨教,在做好人类奴良陆生的同时,也在为妖怪奴良陆生的绽放积蓄力量。
  滑瓢调查过,带走陆生的术式极为珍贵,近代以来极少出现,可以肯定这是针对奴良组继承人的阴谋,而他们却对幕后黑手一无所知,甚至最后连陆生是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
  在大宅素来受妖怪们喜爱的陆生,第一次当着众人的面,抱着若菜哭得稀里哗啦,几乎哭碎了一众人的心。无论谁问,男孩绝口不提自己遭遇了什么,却在第二天一早,敲响了奴良滑瓢的房门。
  原谅老人家第一反应是怀疑自己孙子是不是别人假扮的。
  陆生小朋友当即涨红了脸,打开探向自己额头的手,“爷爷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以前就只会逃避成为三代目的责任吗?”
  爷孙俩相对无言,滑瓢难得敛了平时的不着调,揉了揉孙子棕色的头发:“陆生,不用那么逼自己的。”
  你还是个孩子。
  “爷爷,我都知道,我都知道。”
  滑瓢叹了口气,然后一拍陆生脑门,一扫刚才的温情,“臭小子,明天开始,可不要坚持不住逃跑啊!”
  “我才不会!爷爷你等着瞧好了!”
  九岁时,陆生亲眼看着滑瓢处决了组里的叛徒,利刃切开皮肉,有血溅在陆生脸上,男孩子神情恍惚了一下,复又重新变得坚定。偷偷关注他的滑瓢不觉松了口气。
  “爷爷,不要告诉妈妈。”
  小小的男子汉这样说。
  
 ……
  
  “陆生这孩子啊。”
  若菜无奈地叹了口气,坐在她身边的男人微一挑眉,鎏金色双眸映着逐渐成长的少年的身影,不咸不淡地评价道:“还算不错。”
  若菜抿唇一笑,倒让安倍有些疑惑了:“笑什么?”
  “因为难得啊,听到你愿意用‘不错’来评价陆生。”双手覆上男人宽大袖袍下的手,冰冷的触感又一次提醒着他们生死相隔的事实,“吉平那时若是听你一句‘不错’,能高兴一天。”
  她的丈夫一直都很严格。
  安倍晴明不动声色地回握住她的手,“我会回去的。”
  “嗯,我等着。”
  “我会让吉平去奴良组提亲。”
  “嗯,我等着。”
  梦醒了,入眼是熟悉的陈设,若菜发了会儿呆,想起水镜里陆生稚嫩的小脸,不由得笑出了声,起身准备去厨房帮忙。
  哎呀呀,和爷爷“旅游”回来,那孩子一定有好多话要说,真是期待啊。
  

多年之后

☞大概就是结局后的明圭,虽然本章看起来并不是很明显

☞薛定谔的后续

☞不喜慎入

万圣阁终于还是败了。
  或许是人心向背,或许是天命难违,但终究大厦倾颓,无可挽回。
  
  
  
  1、遇故人
  时隔三年后,仍有说书人绘声绘色地向茶客们讲述楼兰古城一战。失踪的万圣阁少阁主突然复出,力抗众雄,最后却被自己一心想护的人彻底覆了局,伤了身,最后落了个命陨黄沙旧城的下场。
  “呸!这万圣阁妖人,忒不识好人心,少侠屡屡出言相劝,他倒好,全当没听见,落得如此下场,也是活该!”
  “可叹他一心护他那义父,最后那一剑却正是出自那人之手,这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
  “呵,这等助纣为虐的妖人,死了倒干净!”
  “要我说,那万圣阁阁主倒也真下得去手,恁得心狠手辣!”
  “谁说不是呢……”
  “……”
  “……”
  茶馆老板娘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话题一路从万圣阁妖人又讲到金陵花魁,再到三生树下论姻缘挂花笺,懒散地打了个哈欠。
  她应是长得极为好看的,只是左边面颊之上从眼角蜿蜒而下狰狞的伤疤却将原来的千种娇媚万般风情生生撕碎。有茶客失言提及此,她也浑不在意,从小二手中提过茶壶,为人续了茶水,笑骂道:“若是早几年,您这样的,可该被奴家记恨死了。”
  天色逐渐沉了下来,茶馆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老板娘吩咐小伙计准备打烊,却又有两人踏入店门。
  老板娘微一挑眉,哟,其中一位还是熟人呢。
  让小伙计先回家去,自己亲自沏了茶,为人斟上,如今光景,也懒得作出往日姿态,随意坐到一旁的小凳上,连面上的东西都懒得维持了。
  “多日不见,少阁主可还安好?”
  仍是黑衣银发,只少去旧日遮面的半边面具与周身戾气,恰似江南水乡里养出的温润郎君,正是昔日的万圣阁少主、江湖盛传殒命楼兰的方思明。
  青年表情冷淡,一如往昔:“不劳你费心。倒是你,昔日的绝世妖姬居然甘愿在这儿偏远小镇开茶馆。”
  “哼,奴家的脸都毁了,可担不起这绝世妖姬的名头了~”老板娘——林清辉并不想在此事上多费口舌,转而将注意力放在了与方思明同行的人身上,“这位先生可是生面孔啊,少阁主,不替奴家介绍介绍吗?”
  绝世妖姬,天生媚骨,平时与人交谈便是不自觉的轻佻放荡,即使林清辉已尽量收敛,但此时说出这话时,眉梢眼角仍带着几分调戏意味。
  方思明肉眼可见地黑了脸,正欲开口,却被同伴一个眼神拦下。那人相貌生的极好,只是鬓角已染了霜雪色,眼下更添了岁月纹。若早几年遇见,也会是林清辉欣赏的那一款。
  “我们之间,还用思明介绍么?”
  确实是不用了。
  林清辉敛了笑容,“阁主。”
  传言里同样死在楼兰的万圣阁阁主。
  林清辉:传言果然都是用来骗那些刚进江湖的小崽子的!
  于林清辉而言,现在的生活她很喜欢,但如果眼前的这个男人想,这一切都必将不复存在。
  “不知阁主此来,有何吩咐?”
  朱文圭摩挲着茶杯,冷笑一声,“好一个有何吩咐,如今我有吩咐,你难不成还会继续听从不成。”
  自然是不会,林清辉不是方思明,她可没方思明那么高的觉悟。
  今日之事,怕是不能善了了。
  林清辉叹了口气,若不到最后,她也不愿动手。
  一个方思明便足以让她手忙脚乱,更遑论再添一个朱文圭在旁。
  #药丸#
  这月的工钱怕是发不下去了。
  ……
  ……
  小杜还是放心不下老板娘,中途又折返回茶馆。
  那两位客人已经走了,老板娘坐在桌旁,表情复杂得让小杜这个从小连镇子都没出过的小青年完全看不懂。
  “老板?”
  一声轻呼,唤回了林清辉不知飘到哪里去的意识,她仿佛刚刚梦醒,“小杜?”
  “老板?您没事吧?要不您先去歇歇,剩下的我来就好了。”
  “不,我没事。”林清辉揉了揉额角,深呼了一口气,她便又是茶馆里美目盼兮的老板娘了。小伙计的关心让她神色逐渐和缓下来,清楚对方不放心自己才特意折返回来看看的想法,心头微暖,愉快地决定小年轻的工钱再加一成。
  这才该是朝气蓬勃的小年轻啊!
  #一点也不好玩的方思明你退群吧!#
  “老板?刚才那两位客人您认识吗?”
  “……不认识。”
  “唉?”
  “……两个死断袖而已,想想都觉得浪费时间。”
  “老板你怎么……”知道他们是断袖的……
  “闭嘴!再多嘴就扣工钱。”
  “……哦QAQ”

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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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思明踏进里屋时,朱文圭正在喝酒。
     屋外大雪纷飞,屋内铺着地龙设着小火炉,朱文圭正坐在炉边,提着酒壶往嘴里灌。方思明进来,他也不过是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
   “您不该喝酒。”
    屋内的暖意融化了方思明衣上的雪花,似乎连带着他心上的雪也消了些,颔首敛眉,收起了在外时的锋芒。他快走几步,行至朱文圭身侧,伸手探了探酒壶,指尖传来的冰冷触感让他不禁皱起了眉。
    朱文圭的身体状况近几年越发地糟糕了,上了年纪后便不能再像从前般仗着年轻体壮肆意妄为,少年时的经历在这具身体上埋下的隐患开始陆续爆发,本来就显得病态的脸色也越发苍白。
     方思明极少会悖逆“父亲”的决定,但也是“极少”。
  多不公平啊。
  他想。
  他那么在乎的人,自己却随意糟蹋自己的身体,多不公平啊。
  莫名的情绪在心底里晕开,他劈手夺过朱文圭手里的酒壶,竟是连朱文圭也一时反应不过来,眼看着青年仰头也灌了一口,然后红着眼睛看他,双眸氤氲起一层薄薄的水汽,受极了委屈似的。
  “思明,莫要胡闹。”
  看呐,他总拿这种糊弄小孩子的口气来跟你说话。
  他一直都这样!
  明明喝酒的是朱文圭,可醉了的,却像是他方思明。
  朱文圭仍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眼神平静一如往昔,只是朝他伸出了手。
  “思明,莫要胡闹。”
  看!他多狡猾!他明知道你不可能拒绝他的!
  朱文圭总是冷淡的,淡淡地笑,淡淡地肯定,即使让他失望了,他也只是用平常冷淡的语气让他下去领罚,方思明甚至不敬地怀疑过他的义父是不是就是一个没有心的人?
  可记忆里那些温暖也不曾作假。
  面对常青岛那位夫人时那些不自觉泄露出的情绪也不是假的。
  那为什么?待他和其他人一样呢?
  这一点儿也不公平!
  方思明由朱文圭一点一点雕琢而成,每一个眼神,任何一个举动都力求最贴合他的心意喜好。他因为朱文圭一个肯定的眼神在烈日下辛苦练功,在各大门派小心蛰伏,可在朱文圭眼里,万圣阁的这个少主是不是他方思明根本不重要?朱文圭在荒年里买下的孩子也不一定非得是他方思明。
  这一点也不公平。
  方思明想自己大概真的是醉了,这酒真烈,只是一口就让他的视野变得模糊起来了。
  如果不是醉了,他也做不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方思明没有像朱文圭预料的那般将酒壶递还给他,而是又狠狠灌了一口,然后将年长者压制在椅子上,唇对唇,一点一点将醇厚的酒液都渡给他。
  青涩而又笨拙,技巧拙劣得让朱文圭想笑,他甚至抽了点儿时间来想青年之前学的东西是不是都喂狗了。
  然后他推开了义子。
  “思明我儿,胡闹也该有个度。”
  温暖宽厚的手掌摩挲着那半边面具,最后停留在了方思明白皙的颈侧。
  “思明我儿,为父说,够了。”
  薄唇的人大抵都是薄情的。
  方思明想起点香阁里梁妈妈为“方莹”画眉时说过的话,那时他不可抑制地想起了楼下独自饮酒的薄唇男人,最后却只是妆成后朝梁妈妈欠了欠身,忐忑地步下阶梯却只闻得那人已经离开的消息。
  他总是这样。
  方思明嘴角微微上扬,他抬手握住了男人的手腕,没有退让。
  “孩儿还有用,义父会杀孩儿吗?”
  会吗?
  不会。
  不会。
  所以他微微倾身,得寸进尺地将人挟制在椅子上,指掌顺着对方手腕,覆上颈侧的手,十指交缠,仿佛情意绵绵。
  “您就当,只是让自己手下的这把刀更加忠诚付出的微不足道的代价吧。”
  “我要您。”
  年长者的决断被堵在了喉咙里,青年拒绝听到任何否定的字眼。
  这一次的吻比上次热烈了许多,方思明用实际行动表明自己学到的技巧并没有拿去喂狗。
  义父,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爱是他,恨也是他,感情激烈地汇融在一起,便再也不会只单单满足于所谓的父子之情。
  不自觉地想要更多……
   方思明属于朱文圭,那为什么他就不可以在敬爱的义父大人身上刻下自己的印记?
  不敢占有的喜欢,又怎么称得上喜欢呢?